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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月笙送孟小冬的祖母绿戒指等50多件物品将亮相北京某拍卖会。10月16日,在拍卖发布会上,孟小冬国剧奖学金基金会将孟小冬的原版录音带数字资料捐赠给中国戏曲学院。

  孟小冬国剧奖学金基金会将孟小冬生前的珍贵录音数字资料捐赠给中国戏曲学院。北京银座国际拍卖将于今年11月底举行“冬皇故物”专场拍卖,包括画家溥儒赠孟小冬的观音像等50多件物品将亮相拍场。10月16日的发布会上,孟小冬国剧奖学金基金会将孟小冬生前私人录制的原版录音带的数字资料捐赠给中国戏曲学院。11月13日,银座拍卖与北京京剧院还将在梅兰芳大剧院共同呈现“余音绕梁——京剧名家名剧演唱会暨 冬皇故物 专题展览”,届时有“小冬皇”之称的王珮瑜将与名净邓沐玮彩唱全本《搜孤救孤》。冬皇故物50余件上拍亮相今年银座秋拍的“冬皇故物”共50余件,包括珍贵名家书画、原版录音带、家书、首饰、生活用品、老照片等,涉及文化、艺术、戏曲等方面。溥儒的《观音像》也出现在拍品之中,孟小冬1930年代与梅兰芳仳离后便开始礼佛,此画为其在香港期间受溥儒亲赠,1967年她由香港迁居台北时,也将此画带去,并一直悬于自家客厅。

  梅兰芳、余书岩绘《梅花成扇》(1936年 18.5 50cm)。拍品中还有一件梅兰芳、余书岩所绘折扇《梅花》,此二人都对孟小冬的生命有着深刻影响,此扇原为《谈余书岩》作者、资深票友孙养侬收藏,后因感念孟小冬在港期间的关照,又确知此物于其意义,而赠与孟小冬。

  哥伦比亚祖母绿宝石戒指,这是杜月笙与孟小冬的定情物。此外,拍品中还包括一枚17克拉的祖母绿戒指,这是杜月笙与孟小冬的定情物,也是杜月笙唯一赠予孟小冬的首饰。拍品中另有一件《郝寿臣脸谱集》,则是解放后周恩来委托《大公报》社长费彝民赠予孟小冬的。今年香港苏富比秋拍,张大千的《惊才绝艳》以6620万元港币成交。而“冬皇故物”的老照片中,就有一张孟小冬站在《惊才绝艳》前的照片。孟小冬外孙金祖武介绍,这是上世纪60年代孟小冬在李祖莱(李祖莱胞姐为李秋君,与张大千情谊深厚)家中所摄,“我听我母亲说过,这张画叫《红拂女》,是张大千送给李祖莱夫人的。后来大千先生到台湾之后想把这幅画要回去,跟她说你到我家来挑100张画换这张。这次拍卖,我才知道这幅画叫《惊才绝艳》。”

  部分拍品展示图银座国际总经理张黎明介绍,公司在台湾征集拍品期间,与孟小冬国剧奖学金基金会建立了联系,在与基金会董事会、孟小冬外孙金祖武的交谈中,得知孟小冬还有这样一批珍贵遗物。拍卖公司此次拍卖进行了一年多的准备工作,“因为涉及的领域非常多,难题也很多,我们整理出来的标的分成80多项,除了录音带,还有一些生活用品,比如孟小冬先生生前使用的、定制的银制的脸盆、牙具、茶壶等,也有一些是信札、书报,或者一些珍贵的纪念品,这些东西都要分门别类地进行了解,请相关专家来整理。”《法门寺》反串花脸难能可贵昨日,孟小冬国剧奖学金基金会还将孟小冬生前私人录制的原版录音带的数字资料捐赠中国戏曲学院,供京剧教学和研究使用。金祖武介绍,京剧在台湾的生存与传承比较艰困,此次捐献,是希望大陆方面能将孟小冬的京剧成就传承下去。而中国戏曲学院学术委员会主任、戏曲研究所所长傅谨表示,这份录音是非常珍贵的研究孟小冬与余派唱腔的资料,希望以此为基础,结合此前孟小冬的一些录音,出版孟小冬全集。张黎明介绍,这批磁带虽然保存非常完好,但因为需要的播放机器比较古老,在转换数字文件时也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找了好多地方,即便在中央台也没有完整地翻制出来,最后多亏科教频道的帮忙才得以转录成功。上海电视台导演、中国戏曲学院戏曲研究所特约研究院柴俊为是第一个听到这批录音带的专业人士。他表示,这批录音数字化之后,总长约有25个小时,主要是孟小冬自己演唱的录音,另有一些孟小冬自己用于研究、欣赏的录音资料。孟小冬早年成名,后拜入与梅兰芳、杨小楼并称“三大贤”的余书岩门下,成为余派关门弟子。柴俊为介绍,余书岩因为身体原因,1928年后就不再作营业演出,且为人爱惜羽毛,一生所灌录唱片仅18张半。“要在这18张半之外了解余派、传承余派,可能就要通过得其真传的孟小冬的一些资料了。”但孟小冬与余书岩也颇多相似之处,孟小冬少女成名,却因与梅兰芳结合而中断舞台事业。两人仳离后,孟大受刺激,健康受损,拜入余书岩门下后专心学艺,很少进行演出,仅在1947年于上海义演两场《搜孤救孤》,留有实况录音。之后更是完全放弃演艺生涯,而且不灌唱片,不上电台录音。平时在家吊嗓教学留下的录音,均为学生们私人录制。1977年孟小冬去世以后,台湾曾精选这些私人录音,出版两盒《凝晖遗音》录音带。八十年代末,孟氏遗音通过各种渠道进入祖国大陆,陆续在上海、天津等地出版。柴俊为介绍,经认真比对,此次捐赠录音中,有不少两岸均未出版过的版本,是孟小冬在不同时间里吊嗓的录音,“《洪羊洞》 托兆 的散板,《二进宫》的散板,都是以前没有出现过的。”此外,之前出版的录音中,由小型乐队伴奏,但因为并非专业录制的缘故,加之辗转复刻,声音模糊,柴俊为认为,“孟先生的演唱在乐队之下显得比较空。而这次的录音只有 赤膊胡琴 ,演唱录出来非常饱满,版本也比较原始,声音清晰,能听得更真切,对学习和研究的价值更大。”柴俊为最感兴趣的是其中的《法门寺》:“法门寺是余派秘籍,会的人特别少,而且会的人都不想让它传出来。一个余派传人跟我听这个录音,上来就一句: 一个字都不许往外漏。 孟先生也是这个意思。她吊过两次法门寺,都只吊散板,不吊核心唱段,而且弟子的偷录非常不清晰的。但这次的录音中,不仅有四句散板非常清楚,而且唱完之后她兴致很高,反串花脸唱了四句刘瑾的词,这是非常特别的。”“被封锁60年”的孟小冬“我当时跟马思猛说,想写一部孟小冬的传记。马思猛是马彦祥的儿子,可以说是在戏剧院泡大的,但他问我: 孟小冬是谁? ”孟小冬传记《氍毹上的尘梦》作者、中国传记文学学会主席万伯翱说,“谈孟小冬不能不谈梅兰芳、杜月笙和余书岩,这是她一生中对她影响最大的三个男人。但梅兰芳被树成了一种光辉典范,所以孟小冬就得一笔带过,而杜月笙又被妖魔化的很厉害。孟小冬在大陆,可以说是被封锁了60年。”

  孟小冬旗装照(彩版)孟小冬出身梨园世家,十二岁便开始登台唱老生,当时评论称其“扮相俊秀、嗓音宽亮,不带雌音,在坤生中已有首屈一指之势”,红遍上海。1925年,18岁的孟小冬来到名伶云集的京城,仍是当红。在当时堂会中,她与梅兰芳先后合作《四郎探母》、《游龙戏凤》等,如现今的CP党一样,当时的梅党也极力撮合“须生之皇”与“旦角之王”的现实婚姻。1927年农历正月二十四,梅兰芳迎娶了孟小冬,独赁别馆居住。但当时梅兰芳已有两房妻室,孟为梅府所不容,终于1931年两人仳离。孟小冬避居天津,礼佛茹斋,1933年她连续三天在《大公报》头版发文,解释了这段失败婚姻:“经人介绍,与梅兰芳结婚。冬当时年岁幼稚,世故不熟,一切皆听介绍人主持。名定兼祧,尽人皆知。乃兰芳含糊其事,于祧母去世之日,不能实践前言,致名分顿失保障。虽经友人劝导,本人辩论,兰芳概置之不理,足见毫无情义可言。冬自叹身世苦恼,复遭打击,遂毅然与兰芳脱离家庭关系。是我负人?抑人负我?世间自有公论,不待冬之赘言”1938年,孟小冬拜入余书岩门下,成为余的关门弟子。余书岩不收女徒,为孟小冬破例,孟小冬每次学戏,均由余的两个女儿陪同。在余书岩的最后5年里,她每日必至,寒暑无间,也因此得其亲传,被视为余门弟子中成就最高者。余书岩1943年去世,孟小冬为此守丧三年,绝足沦陷区的舞台。1947年,杜月笙借60大寿举行赈灾义演,南北名伶齐聚上海连演10天。孟小冬连唱两日《搜孤救孤》,时人虽未料得这将是孟小冬的广陵绝唱,也竞相前往观看,黄牛票翻了10倍仍一票难求。乃至因为电台实况转播,沪上无线电也一时脱销。主办方特意将孟小冬这两场大轴与梅兰芳的八场错开,两人无须会面,据说当时梅兰芳也在房间听孟小冬的转播。学者吴小如教授认为,1947年孟小冬的嗓音处于最佳状态,师从余书岩尤其余病逝之后,“孟小冬为了恪守师法,爱惜羽毛,每次演出都更加兢兢业业,一丝不苟。加以年事渐增,嗓音也向苍凉蕴藉方面逐渐转化,听起来更为悦耳动听”。此前“冬皇”名号虽响彻北方,但于南方未为认可,而义演之后,此名目方成南北公论。1949年,孟小冬随杜月笙全家赴港,1950年两人在香港举行婚礼,次年杜月笙病逝,孟小冬深居简出,偶尔与朋友吊嗓唱戏。60年代周恩来曾托赴港演出的北京京剧团给孟小冬带信,希望其回到大陆,而孟称自己体弱多病,不能回大陆观光或演出,至于灌制唱片,有余书岩的18张半传世就够了。1967年,孟小冬赴台,并度过了生命中的最后10年。在金祖武看来,外祖母最后的生活非常俭朴:“最大的乐趣是遛狗和看电视。她从香港带了三条狗来台湾,在很多照片里也出现。电视她看京剧,乃至台湾戏曲她也看,虽然听不懂台湾话。偶尔和亲戚朋友一起打麻将。”